最近看了小白寫的一篇文章
關於他2007年的幾個數字
我覺得很酷 他是我唯一看過
擁有一千多片CD
但每張光碟都好好躺在殼子裡的傢伙
並且他還會幫CD櫃編號
所以我看了他的2007年的數字
我覺得很酷
讓我也想寫一個關於我的幾個好朋友
以下這幾個好朋友 是我認識一年以上
並且現在都還保持密切聯絡的人
有些是一直都在我身邊一起合作一些事情的朋友
有些則是各自在別的地方生活
但有密切保持聯絡的人
以下姓名依照認識年份排列
我哥哥陳布希--13年--道地台中人 現居舊金山
李俊楊--10年--現居台中
DUDU吳雋然--8年--菲律賓華僑 現居台北
ARNY吳穎然--8年--菲律賓華僑 現居台北
蠟筆吳曉萱--8年--南投人--現居台北
小綠溫雅婷--8年--嘉義人--現居台中
金鋼林彥如--8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老大吳其錚--8年--台北人--現居台南
張作驥--7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孫彼得--7年--台中人--現居台中
藥膏鄭仕帆--6年--台北人--現居台中
吳若昀--5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吳志寧--5年--彰化人--現居台北
阿更郭耿銘--5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蔡田--5年--台中人--現居台中
NELL--4年--南投人--現居台中
黃玠--4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奇哥蔡坤奇--4年--台中人--現居台北
查爾斯卓煜琦--4年--台中人--現居台北
陳世川--3年--台東人--現在跟我住一起
舒米恩--3年--台東人--現居台北
FAN范靜宜--3年--新竹人--現居台北
花子范家琦--3年--新竹人--現居台中
小顏顏涵正--3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小白黃建勳--3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阿發林姿蓉--3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小季何季澄--3年--彰化人--現居台北
ALULU郭晉汝--3年--高雄人--現居台北
ZABU的MAYGO和恩起--2年
RIECKY--2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FAYE謝佳嫺--2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鄭捷任--2年--台北人--現居台北
ORBIS傅鉛文--2年--現居台北
恩 很酷
其實也有一些人 我認識真的很久了
不過有些很少聯絡 也不知道在哪裡
2008-02-22
2008-02-21
我和929的香港行
和929去香港表演 回來已經一個月了
才寫這一篇 不知道會不會太慢
因為我知道那三天每一分一秒都過的很充實
所以我一定會寫一種很像流水帳的東西
才不會遺漏任何細節
這是我第一次出國 第二次作飛機
以前最遠的只去過蘭嶼
第一次作飛機是參加世川哥哥的婚禮從台東飛回台北
那時候四川剛從大陸回來沒多久 因為我好想坐飛機
所以他就為了彌補我不能一起去大陸的遺憾
請我坐飛機 那一次只坐40分鐘就到台北了
這一次不一樣 是要出國喔
是我第一次出國 然後就是去表演
為了出國作了很多音樂以外的準備
買了自己的行李箱 還買相機袋
出國前還很緊張 東想希想的
要出國的前一天 還特地跑到席格的店剪頭髮
志寧和小黃也跑去治裝 志寧也剪了很酷的頭髮
晚上查老闆為了怕大家睡過頭
於是叫大家都到志寧家集合
我們練完團之後 吃吃東西聊聊天
然後開始一起包樂器 很怕摔壞
煙圈的阿更先生借我們很貴的吉他去香港表演
原本已經打算要睡覺了 因為查老闆牽叮嚀萬囑咐的
但因為四川也在 大家就開始手癢
阿更說 打一下就好了 流點汗洗個澡比較好睡
他們都很想挑戰原住民的球技
於是我們就跑到河濱公園的籃球場打籃球
查老闆 真的太不了解我們了
要是大家各自回家可能還會早一點睡
聚在一起只會一起胡鬧而已
雖然大家想著要表演 所以都很保護自己的手
但是 怎麼可能一下就回家
打完了還依依不捨 跑去吊單槓
弄一弄回到志寧家也三點多了
在怎麼說 頂多睡一個小時就得起來
不過比較慘的是黃玠 他到dudu家之後
兩個人一直吃東西聊天 就整晚都沒睡了
我和四川在志寧家睡覺 因為認床所以翻來翻去很久才睡著
起床隻後 天都還沒亮 就要去機場了
我可是越來越興奮
但因為沒睡覺 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痛的連機場的漢堡王我都吃不下
到了免稅商店 我竟然痛到在地上躺著
全身無力很不舒服
坐飛機的時候有振奮一下 但因為太暈了
穿過雲層之後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到了香港 我們直接衝到會場去彩排試音
根本沒有時間休息 坐再保母車上拍很多照片
香港就是一個大城市 山上都還可以看的見高樓大廈
到了會場 我只能說 快閃尿了
我本人 沒有在那麼大的舞台上面搖過沙沙
也沒有再可以容納三萬人次的場地表演過
那是一個很大的廣場 據說可以容納三萬人
從舞台兩端跑步 可能要跑20秒才會到
我一直搞不清楚狀況 所以看到舞台的時候
第一句話就是說 我要回家
然後跟工作人員一直亂講香港話 他們都一直笑
手忙腳亂又鷄同鴨講的試音完以後
joanne就帶我們去飯店放東西
據說那是很高級的五星級飯店 江澤民去香港都住那家
真的很高級餒 而且行李樂器都有人衝過來幫你拿
不知道真的是很高級 還是每家飯店都這樣
像我這種鄉巴佬完全無法了解
後來joanne帶我們去吃真正的港式飲茶
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我很不會吃東西
7-11的便當我都覺得很好吃
每次都被dudu和arny罵不懂欣賞美食
但我這次是真的覺得很好吃了
下午那些大人就說要去逛街買衣服
我們這些小孩一心只想著傳說中的樂器行
四個人很土的走路去找樂器行
看到了傳說中的彌敦道和尖沙咀地鐵站
跟四川說的一樣 香港的招牌都非常巨大
從街道往天空看幾乎都被招牌擋住了
如果爬上招牌應該用力一跳就能跳到對街的招牌上
難怪香港電影的武打動作都這麼好看
街道上還有超級大的樹 硬是從水泥地上鑽出來
路上的人走路都很快 也幾乎沒有騎樓
很多小小的書報攤 賣一些報紙和色情雜誌還有昂貴的香煙
色情雜誌很酷 封面都很寫實 標題超聳動
例如十隻白虎 這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吧
路上很少人抽煙 所以我們變的很奇怪
動不動就找角落躲起來抽煙
因為迷路加上自作聰明 我們在同一條街上來回走2次
才找到我們要去的地方
其實已經很累了 胃還在翻滾
但是好不容易來了 一定要一直看一直看
終於到了傳說中的通利樂器行
太誇張了 他的門口跟燦坤一樣
旁邊還有很大的貨艙和車庫
一進去全部都是樂器 超大坪數的店面
還分兩家 一家主要是賣錄音器材和midi的東西
另一家讓我們三天都流連忘返的主要都賣樂器
光是電吉他就一整層 可惜不能拍照
那一層的平面坪數就像家樂福的停車場一樣大
樂器分類都會用大片玻璃區隔
很期待 因為我要看木吉他
走到二樓是一整層的鋼琴樂譜和唱片
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排場
三樓全部都是木吉他 而且分廠牌作區隔
光是古典吉他就有一小間
talor的放在外面一整間讓人家試
martin takamine也都是一間一間的
你能想像我們有多興奮嗎
而且到處都有椅子和音箱和插好的導線
讓你隨手拿一把就試彈
不像台灣會放的很擠 讓你根本不敢拿起隨便試彈
他們還很貼心的放椅子 讓你作的很舒服的彈
真的是樂手們的天堂啊
我一眼就看到那把taylor gc-7
民謠吉他 沒有原裝pick up 作古典吉他頭
body是小的 漆上的很均勻
那是我去香港拿起來彈的第一把吉他
一聽聲音就愛上了 像小時候聽到的第一個音符
我沒有辦法形容當時有多激動
雖然香港樂器比台灣平均便宜兩萬
但那個對我來說畢竟是天價
這次的wild day out有跟通利合作
所以我們拿工作證可以直接打八折
但這樣算下來折合台幣也要6萬初
我能買一把3萬的吉他就偷笑了
所以其實根本不敢亂想
但我拿著那把琴很激動 我無法解釋那心情
簡單來說就是第一次有一種很自信的感覺
拿著那把琴 覺得他是專門為我設計的
第一次覺得有東西是為我而生的感覺
太適合我了 也太符合我所有對木吉他的標準
唯一的缺憾是 他沒有pick up 所以我聽不到line in的聲音
肉聲聽常常會很危險 有些肉聲超好聽
但line in之後慘不忍睹
因為我一直沒有自己的吉他 所以借過很多把
用到後來就有自己的一個對於吉他的標準
(恩 我真的很囉唆)
總之呢 我顧作鎮定彈了又彈還是放回去了
後來還是忍不住拿去叫志寧他們聽一下
dudu說 他一看覺得這個琴好適合我
於是每個人都拿起來彈看看
志寧和小黃都是很厲害的吉他手
但我聽了他們彈 心裡又嚇了一跳
琴真的會挑主人耶 我覺得我彈那一把比較好聽
他們對我來說 真的是很厲害的吉他手
是我不太可能達到的目標
但是他們彈了 也覺得不適合他們
於是我又更愛那把琴了
大家一直慫恿我買 而且理性又感性
主觀又客觀的分析了好久
我聽了都快哭了 因為越來越覺得我離他很近
但因為還有兩天時間考慮 於是我也試了其他的琴
但都沒有讓我一眼就喜歡的琴
dudu說 要把我現在猶豫的樣子拍下來
然後以後給我看 那種眼神
他真的拍了 我都快哭了
晚上我們在樂器行旁邊的麥當勞吃飯
還是在討論那把吉他
後來坐計程車回飯店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那把吉他
我只要開始想一件事情 就會對其他的事情漫不經心
有時候我也不喜歡我這樣
但實在是整個新都在那把吉他上面
也無法分心看路上的風景
回到飯店以後 小黃實在太累了 他已經不醒人事
我跟志寧和dudu還散步去7-11買一包100元的香煙
坐在飯店外面的噴泉旁邊聊天抽煙
同一家飯店住了很多大明星
飛倫海 she 楊乃文 范曉萱 很多台灣藝人
所以飯店門口很多歌迷在等
只為了見他們一面 輝個手
我們根那些歌迷一樣坐在飯店門口
其實心裡湧起很多想法 覺得很感慨
我們很熱血的討論929接下來的計畫
野敞開心胸說了很多話
對我來說 這次最大的收穫都在第一天
如果沒有一起經過一些事情
是無法擁有那種革命情感
只有我們在一樣的時間地點體會同一件事情
越聊越起勁 都忘記了舟車勞頓的疲憊
明明很累肚子很痛頭很暈
但還是講話越來越大聲 笑的越來越大聲
陪伴我們的是藍色愛喜白長壽和柳橙汁
聊到那些未來 我幾度鼻子酸酸的 很想流眼淚
但這種時候流眼淚一定蠢弊了
心裡也暗自下了一些決定
就來試試看吧 把自己全部丟在音樂裡面
只專注一件事情試試看
雖然我還是很喜歡拍片作美術
還是對他有很大的期待
但現在對我來說面臨了血淋淋的抉擇
只能專心作一件
睡覺好像沒什麼好講的 我只根四川通一次電話
然後 特別讚美一下五星級飯店的浴室
我最在意的就是有沒有熱水澡可以洗
有洗熱水早就全身充滿活力
所以晚上睡的很安心 因為明天再累洗個熱水澡就能精神奕奕了
隔天要準備梳妝打扮去表演
還有造型師到房間來幫我們做造型
我只能說 我們真的很土
連造型師的助理都穿的比我們有型
到了會場 人已經進場了 真的是誇張
並且 香港因為沒有live house表演
所以幾乎都是辦活動 於是發展出很專業的硬體設備
每個樂團有自己的休息室和廁所
雖然是臨時搭建的 但都有模有樣
台灣了不起就是有很多活動廁所
但他們連觀眾的流動廁所都有馬桶
洗手台還是大理石作的
休息室鋪地毯 還有很有用的空調
一整排梳妝台 整間都是投射燈
是我看過最豪華的樂團休息室 而且重點是在戶外
我們對面是she 門口還有保全一直守著
dudu還跑去根保全一起抽煙 抽到人家來929部落格留言
dudu果然是dudu 有部落婦女的個性
總之 硬體設備真的是沒話說
快要輪到我們的時候 我們到後台stand by
昨天很熱情的工作人員還記得我們
先幫我準備一張桌子 上面先放好我的樂器
還把昨天調了老半天的椅子拿出來讓我再坐看看
這一點我覺得很感動
以前表演 常常彩排用的根表演用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大家都會忘記 而我們也習慣妥協和適應
尤其是椅子這種東西 別人都以為差不多
但其實對我們來說 高度很重要 會影響演出
前一天彩排的時候他們一調好我要的高度
就拿膠帶把可以調高度的地方都固定住
我一看到昨天彩排的椅子 整個就很安心
表示他們很重視我們重視的細節
兩支麥克風架也在我面前架好我要的高度
然後有專門戴ear moniter的工作人員來幫我們戴
在後台準備就可以聽見台上的聲音了
每一個細節他們都很仔細的顧到
讓我安心不少 原本那種緊張都漸漸消失
然後好像可以很專心的表演了
身體也開始放鬆不在僵硬
上台的時候 我只要走到昨天站的位置
其他的東西工作人員都幫我放好好了
我很認真的說 這是我參與過的表演裡面
最能全程投入的一場
也很開心參與這場表演
於是我第一次在929的表演上跟練團時一樣自然投入
竟然是在香港 而且是2萬多人的表演
表演時跟練團一樣自然 真的是很難得的事情
因為現場演出常常要顧很多細節
常常都像在賭博在冒險
但第一次我可以心情這麼放鬆
聲音又比彩排的時候好很多很多
ear moniter也都調的剛剛好
簡直是完美
我拿起相機對著觀眾拍照 竟然另一邊的觀眾很熱情的大叫吶喊
所以我一直狂拍底下的觀眾
這場表演 雖然我們是無名小卒
但是真的太讓我印象深刻了
表演完 我跟dudu跑道觀眾席裡面 等著看黃玠表演
在底下看覺得好驕傲
很想拉不認識的人跟他說 那是我好朋友耶
在台下聽他講笑話唱歌 看志寧彈吉他
看離舞台最遠的觀眾群都還跟著輕鬆擺動身體
又很想哭了 針糟糕
表演結束後 志寧和小黃想留下來看表演
我和dudu想再去一次那家樂器行
於是我們又再去了依次
但因為很餩 又再麥當勞吃東西
隨便吃點東西 想趕快去試吉他
吃完以後 通利竟然關店了
只好打消念頭 兩個人開始逛街
然後坐車回飯店 等著晚上的酒會
這個酒會很恐怖 東西沒有非常好吃
但是看到很多電影才看到的人
例如我一直很喜歡的港星何超儀和盧巧音
還有大家小時候的偶像黃貫中
我們跟歌迷一樣吵著要照相
東西也沒吃多少 倒是喝了啤酒
後來真正的rocker黃貫中先生邀大家一起去他的工作室玩
我們很興奮的跟著楊乃文范曉萱姊姊們一起坐保母車
見識到了電影才會出現的民宅
他的工作室很酷 但因為他是大明星 所以不能隨便公開那些照片
那裡有比地社還高級的設備 可以直接差了就唱的那種
那都是他平常開演唱會帶去的器材
感覺真正的wild day out 在那時候才開始
他和香港樂手們先開唱
然後點名台灣樂手一起上去jam
有很多也都是我小時候的偶像
竟然可以跟糯米團的bass手一起坐車還聊天
我快瘋了
還有秀秀老師 robert老師 大家都上去跟他們一起玩
我在那邊看到真正的rocker了
而且 他的工作室有一幅書法 我非常喜歡
是他朋友寫來送他的
上面寫著義無反顧
還有bob marley的大海報就貼在牆壁上
大家開心的抽煙喝酒看表演
這是去香港第二大收穫
接著 就是第三天要回台灣了
我們離開飯店後 很匆忙的買了要給朋友的禮物
然後 又跑回通利作最後決定
志寧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提議
用團費先幫我買吉他 之後表演我都不拿配
一直到還完吉他錢為止
於是 我仔細的又問了所有細節
還請教了店員帶回台灣的事情
就作了我這一生很重大的決定之一
我要買下他了 第一把自己買的吉他
店員很仔細的幫我包好 也確認過那是很硬的摔不爛的吉他盒
拿著吉他去刷卡 然後走到門口抽煙
我緊緊抱著吉他 開始慢慢流眼淚
dudu叫我不要哭 我就開始抽續了
然後眼淚像停不了依樣 一直流一直流
站在擁擠的陌生的香港街道
抱著我的第一把吉他一直流眼淚
對我來說 不是只買了一把吉他
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不能再似是而非的看待這件事情了
不能再說 只是好玩 只是想玩
要得到那種全身浸泡在音樂裡面的快樂
要付出更多更多東西
我想著那張書法字 義無反顧
還有黃小楨小腿上的刺青 發熱兩個字
還想到何欣穗自己一個人帶著他的母帶到美國
為了要混音 為了追求他心目中那個美好的聲音
那種堅持別人往往很難理解
只有當下的自己最明白
以後不管是再929還是絲襪小姐
或是又組了新的團
這時候心裡暗自下的決定
都會讓我之後的生活有很大的改變
也像重新找到一個更重要的目標依樣
然後我抱著這個最大的禮物跟大家一起回到台灣
這三天有太多第一次
第一次坐飛機出國
第一次出國表演
第一次再2萬多人面前搖沙沙
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樂器行
第一次看到一眼就愛上的吉他還買下他
第一次對我的團員有這麼深的革命情感
第一次在台下看黃玠表演然後覺得很驕傲
第一次表演像練團一樣自然投入
第一次這麼靠近查老闆和他老婆還有他兒子
然後對他們有多認識
第一次到黃貫中的工作室
也有很多熟悉的好幾次
好幾次站在街上不知道要去哪裡
好幾次肚子很痛邀很痛站不直
但還是想用力把眼前看到的風景記下來
好幾次被惹的鼻子很酸很想哭
好幾次忍住心理的激動顧坐鎮定
好幾次有話說不出來
這次的香港行 鐵定讓我印象深刻
也許以後會常常碰到這種機會
搞不好有錢就動不動又想出國去玩
也許會習慣那樣的生活和場合
但我知道
這一次一定會牢牢記在心理面
每一個細節
2008-02-20
這裡一樣要放

正值轉型期的絲襪小姐除了
主唱兼木吉他手小龜 獨特女聲以及其超貴的木吉他
BASS手嘟嘟 性感且不失純真的旋律線條
吉他手昆蟲白 的爆衝的吉他音牆
電腦Keyboard鼓手ARNY 狂放的鼓技及詭譎音效外
這次女巫店的演出
還加上緩飆界出了名的呢喃男主唱--孫彼得
跨刀和聲打鼓彈BASS
去年因結束唱片巡迴而處於休息階段的絲襪小姐
終於又回來了!
此場演出也將為籌備中的正式專輯
悄悄地
揭。開。序。幕。
2008年絲襪小姐第一場表演
03/01(六) 9:30 在女巫店
門票300元 (附一杯飲料)
請記得攜帶身分證
告訴你 沒帶身分證 真的進不來!!!
是的 沒錯 找來的合音天使孫比比先生他每次都從台中跑來台北跟我們練團
這是某次練完團跑去切格瓦拉錄音室台北辦事處拍的
攝影師紅保小姐 美術阿更先生
燈光師心儀小姐 老闆志寧先生
為絲襪小姐特製的惡搞宣傳照
DM是DUDU老師畫的 畫很久
文字排版是蠟筆筆小姐的心血結晶
(大家一定要注意那搞笑的標楷體)
文案是狂放不羈的ARNY老師寫的
宣傳照也是經他之手排版設計
小白老師的過年作業是絲襪小姐新版樂團介紹
不過因為甜梅號的日本行延誤了交稿時間
不過 小白老師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
寫出一篇嘔心瀝血文情並茂的樂團介紹
當然 我只負責出一張嘴 哈哈
很搞笑的一團混亂和曲風一點都不搭
但這次大家發揮了團體合作精神
給大家拍拍手
給小白老師一個機會
等他從日本回來 我們再來補一篇非常完整的演出訊息
大家來一起看表演吧
2008-02-02
今天我亂發脾氣
先是蜷曲蹲在地上流眼淚
然後站起來很暴躁的把打火機摔在地上
然後走的遠遠的 脾氣很壞的邊哭邊走路
走到停車場外面蹲下來大哭
只因為我的音律是439HZ
比樂器整個低了一點點
耳朵聽不出來的差距
絲襪小姐自從RIECKY離團後
每星期瘋狂練團 平均一週練兩次
找來合音天使孫彼得
他每星期從台中座車到台北跟我們練團
一起聽表演現場錄音檢討
每個人都在瘋狂進步中
也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嚴格
如果沒有得到那個心中好聽的聲音
就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
即使練團過程很開心 但大家都明白
自己的要求在哪裡
那種要求形成一種張力 悄悄的在整個團裡面蔓延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還不夠還不夠
努力用力的一直挖一直挖
那種張力形成一個共識
不管怎樣 先做到心中理想的聲音
再來說喜不喜歡
ARNY很可愛 每次練完都會說
我進步很多吧 很穩了 你們都沒有一直要我慢下來了
這就是每天練打點的成果 哈哈
然後都被我們笑是自信王
真想有他一半自信
但有一次 他跑去問草莓救星的鼓手
回來之後 他又說
天哪 我覺得自己好渺小
真是遜斃了 簡直慘不忍睹
然後每次抽完煙 第一個衝下去瘋狂打鼓
都覺得耳膜快爆炸了 但又很爽快
看他這樣像小公貓瘋狂練鼓
其實心裡有一種很深刻的感動
是一個在其他團完全沒有使用的樂器
對他來說簡直是從零開始
而小白和DUDU也在努力挖掘自己的潛力
但我今天脾氣很壞 現在很後悔
當然事後還是道歉了
因為竟然亂摔東西 還直接跑走
我們需要製作人 一個旁觀者 一個中立又頭腦清楚的人
現在的問題已經超過我們全部的人所能理解和解決的
但是遇到問題的感覺很爽快
痛並快樂著
如果能夠大家一起解決他
可能又往另外一條不同境界的路走去了吧
今天是路途遙遠又百感交集的一天
2008-02-01
關於天花亂墜
自從我老大去北京之後沒多久 我跟929去了香港表演
回來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 中間都在練團 或者閒晃
前幾天又跟我老大去拍MV 是拍一個9歲的小女孩
拍片當然很累 但當天拍攝時有很多感觸
看到小女孩天真的樣子
也不斷想起我在他這年紀所發生的事情
我老大說 要多拍種類不同的東西
可以累積很多不同的經驗
仔細想想 我參與過的大概有三支短片 兩支廣告
一支偶像劇場景陳設 和三支MV 這是在來台北之後參與過的
拍劇情片 通常場景跟現實生活差不了多少
除非是超現實的片
所以進到片廠或主景 都很真實
但是拍MV簡直就是南轅北轍
常常在現場看了 會很想知道拍出來是怎樣
因為通常會眼睛看到的差距很大
攝影師很會用技巧去避掉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很大的白背用很強的光打起來 簡直就是無邊無際
鏡頭下看到的跟眼睛看到的怎麼可以差這麼多
人的眼睛最多只能分開看到180度
同時的話可能只剩下90度之類的吧
而鏡頭永遠都難以捉摸
這個有趣的現象 會發生在撤道具上面
常常以為這個東西鏡頭已經帶不到了
但攝影師卻會說 咦 景片穿幫喔
常常沒辦法用肉眼判斷什麼東西要移開
可能是經驗還不夠 分不出鏡頭的尺寸
也可能是肉眼的確無法相信
我了解人有盲點 這是一定的吧
但我不理解的是 為什麼人常常要告誡別人
認為別人不懂一些道理 而自己卻有資格去判斷
每當我看到這樣的事情 就會想要提醒自己
不要做一樣的事情 不要犯一樣的錯誤
我來台北的第一個工作是拍一支廣告
剛開始是做道具 後來也到現場幫忙
那支廣告我印象很深刻
我們到北投某家溫泉取景
參考日本街道節慶的圖片 做了一些陳設和道具
拍完之後在電視上看到 當然跟當時看到的完全不同
還有朋友說 挖 他們這麼有錢跑去日本拍喔?
當時的美術跟我說 我們成功了
而我想很久 究竟什麼是真實 真的有人能透徹理解嗎
我們不是去日本拍的 這是真的
但陳設出一個假日本街景比較有錢
還是做飛機直接去日本取景比較有錢
而他們的考慮是什麼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我沒有實事求是的精神
所以我也沒有去計算正確的數字
所以哪個是真實的 其實我也無法判斷
如果沒有人問我 我會選擇沉默
但如果你真的問我 我會說
我覺得他們超有錢 只是不想花更多錢
因為我曾經在裡面工作 知道他們的習慣
和現場工作的感覺
所謂的真實 每個人意見不同
大家感覺到的 經歷到的也都不同
有一個朋友 最近很受戀愛苦惱
他常常會來問我意見 或者問我該怎麼半
再說我的意見之前 我都會先說
這只是我個人意見啦
如果他很傷心 我當然會安慰他
但我很明白 只能是安慰 其他的一點幫助都沒有
因為真的要去解決問題的人 不會是我
最後是他要獨自去面對那些問題
也要很小心 不要讓自己陷入對方的苦惱裡
不要讓自己跟著對方的傷心起舞
因為 別人的快樂是別人感覺到的
別人的傷心也是別人在承受的
別人的想法不會跟自己的一樣
別人跟另外一個人的人際關係
更是我看不見的另一面
這一點其實有點遺憾 就算是再親密的家人也一樣
你永遠無法真的體會他承受的
因為我們不可能交換靈魂
有太多變因 讓兩個人即使處在同樣時空
發生同樣的事情 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即使是一點點小小的不同 他究竟還是不一樣的
後來我都覺得 沒有人有資格去評斷別人承受到的
或者別人的人際關係
即使是跟他一同經歷過某種事情
我也只把那樣的感覺說成革命情感
當然 會常常要提醒自己
因為這是人的普遍通病 每個人都會很容易這樣
把別人的快樂當作是自己的快樂
把別人的傷心也一起承受
當然也常會覺得 自己是怎麼想 而別人也是這麼想的
對我來說這一點也不健康
想想從小到現在發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
不管好的 或者不好的
沒有人可以要我只記得好的部分
不好的部分要遺忘或者原諒
因為沒有人是我
沒有人是完全的和我經歷過一樣的事情
這不代表說 我很偏激的要永遠記得不好的部分
人沒有那麼脆弱的
總市會找到出路 總是可以自己解決
總是有繼續好好生活下去的本能
大學的時候曾經很困惑 關於孤獨這個主題
當時有一個影響我很深的老師說過
孤獨是一種龐大的力量 並且人終究是孤獨的
如果因為害怕而不願意擁抱他 那麼一生都會受他所苦
這個字是solitude 翻成中文可以解釋為孤寂
看了美術史的發展 能夠理解
千百年以來 人類都為孤寂所苦
而人類要免除孤寂感的方式 都大同小異
需要比孤寂更多更大的安慰和依賴
才能稍稍平息那種恐懼
但也許是被那個老師影響 越是恐懼就越向前去
當下就是會有一股力氣 就像淋著大雨
還硬是要睜開眼睛 把現在眼前的一切看清楚
儘管心中的恐懼已經膨脹到對周遭一切感到麻木
但還是往前去 然後突然間恐懼就消失了
自己的痛苦都要自己去承擔
而別人的痛苦 就算我希望 也永遠無法變成是自己的
因為我永遠沒辦法感同身受別人承擔的
不管是快樂或者痛苦
因為我永遠無法代替別人去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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